烦。
还有一天七月就结束了,七月未央。
这个七月充满水份,翻来覆去下雨下到心烦。
“我讨厌下雨天,到处湿漉漉的,像沾满泪水的眼睛。我喜欢放晴的日子,满眼金光,又如看到黄金那种贪婪的喜悦。”
“所以我在雨天忧伤,在晴天高兴,即使不高兴也要装装样子。或喜或忧,欢悲交替,还不错。”
“人们说无论如何到要乐观,要笑这仰望天空。我觉得是不对的,纵使很讨厌但没有下雨天我怕被炙烤成干尸。”
回忆。
时间拉长了记忆,但可惜的是记忆永远不能在时间中饱和,因为一些不堪回首亦或在念念不忘不忘中忘了的记忆被硬抠掉了,淡忘了。还因为人总有一天回死掉。
所以我不想长大。
但在时间轰轰烈烈地前进的过程中,我还是一秒秒地被迫长大。
“中考结束了,大家各奔东西。”
“学校今年的态度特冷淡,既不向外炫耀考上横中的人数。就连毕业晚会也免去了。”
“算了,反正我并不期待什么,只是觉得这样的告别方式有点惨淡。”
“还有我没有毕业留言册,没有把任何一个人的记忆用文字记录下来。因为郭敬明说‘这些终究会发黄的精美纸张留不住什么’。若干年后我再翻开它,或许会一头雾水。”
“即使没有联系依旧温暖,应该珍惜的我永远记得。”
“中考的日子照理来说很紧张,但我觉得我是在打打闹闹中度过的,事实上一点点紧张也没有,没有。”
“许多人在没考之前就开始憧憬结果,结果,失望。比如我。”
“我承认我很臭屁。很早之前我在日记中嘲笑过某某,结果他考得比我好很多,好讽刺。”
“那个某某,我想他应该是那种偶尔对方向迷茫的人。他曾自言自语‘人学习是为了什么?’一次他问我,我说是为了考试。他摇头。”
“现在我看来这个答案不全错,在中国,梦想主要是靠漂亮的成绩单实现的。”
“而如今他得到了,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这个问题。”
“有一段时间我感到很失落,陷入极度数学恐惧中。基于‘两模’的数学成绩没过100分(满分120分),这种恐惧很正常。”
“教我们班的数学老师是个女老师,很年轻,才比我们大10岁左右。是临考前粉丝最多的老师之一。她1对我们那时积极提问的态度极为不满,因为我们平常时不问,到临考就一窝蜂地跑到她那儿问这问那,她说我们这样‘临时抱佛脚’不会有什么进步。”
“我被她叫过办公室很多次,基本是因为数学成绩的问题。我在初中时在老师面前哭过两次严格的来说是三次。第三次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,并未掉下来。一次当着英语老师的面哭,还有两次是数学老师。原本说好不许哭的,但结果还是哭了。”
“数学老师对我这种成绩似乎不着急,她总是说我太紧张了太紧张了,导致发挥失常,我不知道这是安慰我还是对我的肯定。但听过她的话后,到松了许多。”
“我的数学最终考了109分。相对别人其实还算低,但相对‘两模’已经很好了。中考之后我没见过她。”
“其他老师除了班主任外我都没见到,也许他们就这样默默地推出了我的生活。”
“还有一个她,我充当她的同桌的角色两个多学期。她的名字我不想说。”
“每当放学我们就一起回家。她坚持往右走,我说好,反正走哪边都是同样的路程。”
“她是个内向的人,我差不多也是,不善表达感情。她沉默时我也沉默,哭泣时我还是沉默。反过来也是。”
“矛盾在沉默中产生,这是很荒唐的一句话。但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“当我们之间有了矛盾,下课了她就去找其他同学聊天,放学后和其他同学一起回家,甚至连一声招呼都不打。我接着沉默,独自回家。”
“矛盾重复了很多次,我记得每次都是我妥协。妥协很多次又再发生,我对自己说‘这次我再也不妥协了’但这种想法不能挨过三天,最后还是我妥协了。”
“写到这里,视线有点模糊。”
“妈妈说中考过后她打过电话来,妈妈说她在电话里显得很兴奋。我们都考上横中。记得之前的约定,如果考上,我们就去学日语。如今,大家都食言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上高中后是否还能和她同在一个班,还是不是同桌。也许继续有矛盾,我会无条件妥协。也许在一起的机会很渺茫。”
“但我真的希望可以。”
完结。
承载太多的七月快结束了,剩下的,留给八月继续忧伤,亦或快乐。





